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著书立说,那本《千金要方》还没问世!
杜荷言道:“医学院!”
孙思邈皱眉:“何为医学院?”
杜荷坦言:“医学的学堂!”
孙思邈呵了声:“说了那么多,你想让我去当教书先生?”
杜荷反问:“孔子弟子三千,是为传道授业解惑!孙真人若有三千弟子,难道这医学的光,就不能照到大唐三百六十州,一千五百余县?”
“三千弟子?”
孙思邈苦笑:“小友说笑了。国子学有朝廷全力支撑,屡屡增筑学舍,如今弟子也不过三千余。何况,医卜星相,医学,上不了台面,即便朝廷有办法置办起学院,打造了学舍——”
“又从何处去找读书识字,还愿意学习医学的弟子?若当真有弟子愿学,我何尝不想倾囊相授,让他去救治百姓?只是不得已而已,没人愿意学医,更没多少人愿意悬壶济世,不索百姓!”
“等我腿脚不便时,我便将毕生经验写于书中,传之于世!”
“这才是我的——医学坦途!”
杜荷知道,孙思邈行医只收富足人的钱,而这些钱又被他用在了穷苦百姓身上。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悲悯与付出,让他的生活一直很清贫。
只是——
这世上有高风亮节的孙思邈,也有以搞创收为目的、过度医疗、胡乱开方的庸医、恶医!
杜荷沉默良久,起身道:“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给你先弄来五百弟子,一年之内,这些弟子可以识文断字。”
孙思邈摇头:“五百弟子?呵,你是想累死老朽吗?”
杜荷笑道:“五百弟子,十个先生,足够了。你搞定先生,我搞定弟子,如何?”
孙思邈拒绝道:“你在异想天开,十个先生手忙脚乱,累死也无法教五百弟子,教一旦开始,就必须以优结束,若教而不学,学而不精,精而不优,宁愿——不教!”
杜荷看着孙思邈,询问道:“孙真人并不知道黑板之事?”
“黑板,那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