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从医容易被人鄙视,职业没社会地位,可从医能养家糊口,能脱离底层,运气好,还能进入太医署当个七八品的官……
医官也是官,进了体制。
不像不良人、不良帅,连个编制都没有……
杜荷想到这里,神色不自然地看向门口方向,眼见杜聪来了,脸色有些难看,先开口道:“成大业来了?”
杜聪诧异:“驸马怎么知道?”
杜荷郁闷:“让他去书房。”
成大业站在书房外,见杜荷来了,上前道:“查到了!”
杜荷皱眉:“查到了抓人便是,来找我做什么?”
成大业将调查文书递给杜荷:“抓不了。”
杜荷接过文书看去:“燕弘信!”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杜荷看向成大业:“此人是谁,为何抓不了?”
成大业苦笑:“他并不住在自己的家中,而是长期居留王府!一个以王府为家的人,我一个小小不良帅,哪有权登门抓人?即便是雍州别驾,也需要掂量掂量!”
杜荷凝眸:“哪个王府?”
成大业嘴巴张开。
一阵西风跑来,捂住成大业的嘴。
衣襟乱动。
杜荷终于想起来在何处看到过燕弘信这个名字了,叹了口气:“证据确凿吧?”
成大业回道:“绝不会有错,那些钱财虽然化整为零,毕竟留有痕迹,找到了两个运钱之人,已经交代,所有证据都可以证明,曹炎经营所得全都给了燕弘信,而燕弘信又用这些钱财——”
杜荷转身,打断了成大业:“这件事太大,稍有不慎,你会死。”
成大业神情肃然:“杜驸马,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憋屈!我是男人,死也要轰轰烈烈!更何况,成为不良帅之前,我已经留了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