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点头:“没错。”
李元昌突然伸出手捏住杜荷的脸,捏了又拽,又抓着杜荷的脑袋左右摇晃,一双眼盯着脖颈看。
杜荷后退一步,疼得龇牙咧嘴:“你过分了。”
第二次了,上一次是魏徵。
“不对啊,这张脸没换。”李元昌有些疑惑:“莫不是——换了心?”
“你干嘛,别脱我衣裳!”
“别动,你胸口有一颗痣,我看看还在不在!”
“流氓啊!”
远处,赵阿牛与黄阿顺对视一眼。
黄阿顺侧过身:“哎,就不能去房间里,这么冷太容易着凉了吧……”
赵阿牛哀叹一声:“没想到,驸马与汉王也好这么一口……”
黄阿顺悲伤:“咱们的选择,是对是错……”
赵阿牛喉咙动了动:“为了钱,牺牲下吧。”
黄阿顺艰难地看向赵阿牛:“你他娘的还有点下限吗?”
赵阿牛挺直胸膛:“我要钱,要什么下限……”
李元昌毕竟力大,撕开了杜荷的衣裳,看着那一颗痣还在,茫然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荷将衣裳穿好,踩了李元昌一脚,在他跳脚时抓住李元昌的脸捏了又拉,然后退后两步:“扯平了!”
李元昌龇牙咧嘴:“我又没被换头、换心,你扯我干嘛!”
“什么?”
“那,这本书你看看!”
“《幽明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