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动。
帘外的喧嚣变得亲切、温暖。
城阳轻轻擦去金城脸颊上的泪水,温柔地说:“好了,别哭了,从今日开始,你还是金城郡主。”
金城抓着城阳的手,泪汪汪地说:“是驸马姐夫,对吧?”
陛下的意志金城很清楚,他已经决定和亲,稳住吐蕃,拉拢吐蕃了!
为天下苍生!
为大局谋略!
注定自己一定会被送去和亲!
只是,波澜起。
金城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那口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但很清楚——
杜荷要找的一味药——
是自己!
不放自己自由,杜荷便采药不归!
他是为了自己,反过来迫使陛下退让!
结果还是——
陛下让了!
去文成册封,复金城郡主!
他做到了!
金城的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想见见驸马姐夫,当面给他说声谢谢。”
城阳轻轻拍了拍金城的手,平静地说:“帮你的人,可不只是驸马,你要感谢便一个个来,后面日子还长,不急一时……”
金城下了马车,还没入府,便看到门内踱步的李道宗,上前行礼:“父亲,金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