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难丢下木棍，看着痛苦的葛九，问：“谁指使你来医学院闹事的？”
葛九惶恐：“没，没人。”
张阿难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葛九：“你拿医学院防火举措不过关逼迫关停医学院，意图毁了开院大礼，若说没人指使，我不信，太子不信，陛下也不信。”
葛九额头冒汗：“我尽职尽责，难道有错吗？”
张阿难呵了声：“好一个尽职尽责，可我来时看了，学院内水缸数量充足，水也是满的。”
葛九瞠目，脱口而出：“不可能，昨日还没有——”
张阿难冷笑：“昨日还没有？看来，你昨日收到了消息，既然昨日知道医学院水缸不足，为何不提醒，不告知，非要等他们开院时来？”
葛九惊慌：“我是昨晚闭了坊门之后才听到的消息，这不一早就到了。”
张阿难指了指一旁的棍子：“你可以摔断两条腿，也可以摔断两个胳膊，若是摔得再严重一些，扭断脖子也不是不可能。陛下的中郎将沦为某些人的手，你认为，陛下能答应吗？”
葛九骇然。
张阿难起身，拍了拍手：“是你自己扛，还是说出来求个宽恕！你有时间慢慢思量，来人，让武候铺的人找一块门板，将中郎将抬去内侍省。”
门外内侍去安排。
张阿难走了出来，一脸笑容：“太子、杜驸马，没事的话，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
李承乾言道：“孤跟你一起入宫。”
张阿难没说什么。
李承乾拉着杜荷走向一旁：“依你之言，孤今日便去请旨外出。”
杜荷招手。
黄阿顺将一个包裹拿了过来，杜荷将包裹递给李承乾：“这里有一些册子，或许能对殿下有所帮助。”
李承乾接过：“好！”
杜荷低声道：“若是可以，带上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