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爱同退后两步,揉着脸:“二哥,还来这一套……”
杜荷看了看手,没想到,潜意识里还有着对这个弟弟的亲昵与爱护,放下手道:“找找感觉,看看这张脸捏起来是不是和五年前一样舒服。”
杜爱同郁闷:“可我和五年前一样不舒服。”
杜荷上前,拍了拍杜爱同的胳膊:“没关系,每天捏一次,习惯了就好,这次回来,别跟着大哥去海边了,跟着我,我带你——”
杜构警惕地转身:“你带他游宴无度,沉湎狩猎?休想!他是要读书做官的!”
“大哥,我也是个官。”
“你这个驸马都尉算什么官!”
杜荷无言以对。
确实,自己这个驸马没什么实权。
崔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笑道:“杜荷来了,快入屋,外面天冷。”
“嫂嫂。”
杜荷行礼。
这位嫂子出自崔氏高门。
不得不说,山东大族的联姻关系网太深了,杜家也在其中。
杜荷询问:“之前听到消息,说大哥、嫂嫂正在途中,怎么突然就到了长安?”
杜构哼了声:“天冷,早点回来免得受冻。”
崔氏含笑。
杜爱同在一旁说:“本来大哥是要慢点来,可在经洛阳时遇到位出长安的故人,打探消息时,听闻于志宁上书弹劾二哥,妖言东宫,扬言可让太子抗鼎,是东宫首恶,太子爪牙……”
杜荷嘴角微动。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崔氏轻声:“原以为你会遭难,你大哥这才急慌慌赶来,匆匆入宫为你请罪求情。那,陛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