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摇头:“我是驸马,属于城阳公主府,她走不了,我如何走?大哥这几日也难吧,京兆杜氏给你施压了?”
杜构叹了口气:“罢了,走吧。”
出长安城,向南城杜曲而去。
坊间有“城南韦杜,去天尺五”的话,这八个字,既是点名了韦氏、杜氏在朝堂上的地位,也是在说,所居之地,距离天很近。
少陵原,地势高亢,景色优美。
行二十余里,待太阳偏西时,终于到了杜氏祖居之地。
门外,车马喧。
杜氏族正杜敬同带着儿子杜从则,站在门口迎接每一位杜氏来人。
杜构、杜荷下了马车。
杜敬同看到之后,含笑上前:“两位侄儿,一路辛劳。”
杜构、杜荷行礼:“见过叔父。”
宗族之内,没有官职,只有血缘。
杜敬同爽朗一笑:“好,快里面请,从则,送两位兄长进去。”
不到二十年的杜从则应声,彬彬有礼地在一旁带路。
祖宅中,已聚集了不下四十人,每个人背后,都代表着京兆杜氏的枝叶。
宗族的力量,便是靠着对祖先的崇拜与对血缘的认可,凝聚在一起,形成强大力量的。
只是这些人,杜荷许多都喊不出名字。
好在有杜构在,这位大哥的记性是真的好,隔了多年,依旧能精准地认出每个人。
待最后一位杜氏族人到了,杜敬同神色庄严地带众人到了祠堂外,沉声喊道:“开——祠堂!”
祠堂的门缓缓打开。
京兆杜氏的年轻晚辈,托着一件件贡品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