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立威,你们谁能勤快起来?”
王尺将李狗子踹倒在地,挥起鞭子便落了下去。
苍琅!
一道寒芒斜过。
鞭子从中间断开,垂落在地。
“谁?”
王尺厉声喊道。
“老人家,你没事吧?”
李承乾弯腰将李狗子拉起。
李狗子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呵呵一笑:“我可不是老人家,今年五十五,距离老还有四五年。”
李承乾见老人脸色沧桑,风霜无数,言道:“这么大年纪了,能出得了力气吗?”
李狗子拍了胸膛:“有的是力气。”
王尺用断鞭指着李承乾:“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干扰朝廷徭役,还敢反抗官府?”
贺兰楚石收到,缓缓入鞘,冷厉地说:“不想让这只手掉在地上的话,你最好是收起来!”
王尺心头发怵,赶忙收手。
李承乾冷着脸,言道:“服徭役就服徭役,干活就干活,为何非要打人?他们是百姓,不是牲口!”
王尺哼了声:“都是皮实不听话的,不抽几鞭子,哪个服我?这里四百多人,却只有十二个衙役,不立威,你能管得住那么多人?这些人懈怠了,耽误了清淤,明年发水时淹没了村庄庄稼,谁来负责?”
李承乾上前:“你管住百姓,靠的就是鞭子吗?”
王尺反问:“不然呢,难不成靠嗓子?”
李承乾侧头看去,四百多百姓分布在河道里,吭哧吭哧地干着活,一个个头顶冒着热气。
西风吹动着光秃秃的杨树与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