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牛三抬手推开苏宽:“我说了,我就在这里喝酒!这里不是酒楼吗?怎么,没酒还是说——瞧不起我们兄弟?”
苏宽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
苏阳跑至后院,赶忙将前面的事说了一番。
苏举举叹了口气:“麻烦终究还是来了,杜驸马人呢?”
苏在朝言道:“不清楚,他让我先来,说随后就到。不过姐姐,这事简单,还不需要杜驸马出手……”
苏阳跑了出去,对苏宽耳语几句。
苏宽了然,上前道:“不知几位,是想要最好的酒,还是——”
“废话,当然是最好的酒,最贵的酒,先给我们来个十坛!”
“钱——”
“老子多少钱拿不出来!”
“一坛一千二百文。”
“你他娘的卖的是酒还是金子?”
“若是你认为不值,我们送了。”
“不值,拆了你们的店!”
酒鬼牛三的嗓音震得人耳膜难受。
很快,伙计搬来了十坛酒。
酒鬼牛三打开酒坛,哈哈大笑:“诸位,他说这一坛酒一千二百钱,老子喝酒无数,还没喝过一贯以上的酒,今日看我将这破酒楼拆了,免得黑心黑肺,坑害你们!”
“一坛酒一千二百钱!”
“这也太贵了吧?”
“贵得离谱!”
“有这个钱,都够去春宵酒楼吃多少最好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