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愣住了。
萧承训上前,将抄来的诗与三幅上联递上:“杜荷用了手段,引动了在京儒生纷纷前往天然居,荆王担心事大,引起陛下注意,不敢久留,带人走了。”
李泰拿起纸张看去,深吸了一口气:“这三个上联,还真是一个难过一个!谁答出来,十万钱倒是其次,单单这名望,确实可以满长安!这诗——是杜荷所作吗?”
萧承训摇头:“据说是十几年前,酒中侠客所写。”
李泰凝重:“这般说辞,不值推敲!让我说,杜荷便是这侠客,这诗出自他的手!”
萧承训抬起头:“王爷,杜荷虽然有些才能,可他没有这般潇洒豪迈——”
李泰沉声:“他也没有那般沉稳老道,不一样拿出了《六国论》?这个人,不能等闲视之!他应该现身了吧?”
萧承训点头:“现身了,却并非以天然居东家的身份。”
李泰哼了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反击了!这个令人讨厌的人,也该离开东宫,禁足公主府了。”
萧承训欣喜。
李泰看向内侍,神色冷厉:“让杜楚客、韦挺来一趟。我要看看,没个杜荷这个幕僚,太子还如何稳住东宫!”
国子监。
孔颖达处理了一应事之后,疲惫地伸展了下身体,准备回府。
国子司业朱子奢、太学博士马嘉运走了进来。
孔颖达笑道:“今年国子监也算是人才济济,方才看到一篇文章,甚是出彩。”
朱子奢将披风脱下,言道:“国子监人才是多,只是孔祭酒可否知道,今日旬休,大部国子监的弟子都去了何处?”
“大部?那肯定不是平康坊。”
孔颖达回道。
朱子奢搓了搓手:“东市,天然居,一家酒楼。”
孔颖达皱眉:“酒楼?”
马嘉运从怀中取出两张纸,先递了过去一份:“天然居出了三个上联,难倒了无数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