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
“读过几年书。”
“好啊,兄台赶上好时候了,东市天然居挂出了三幅上联,但凡你能对上一个,便能扬名长安,干谒行卷也就免了,说不得科举都不必参加便被人举荐入仕了……”
“虽然下联不好找,但也不要气馁,要知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候!”
“好诗,好诗!”
李承乾称赞。
马周连连点头,凑上前问:“这诗是何人所作?”
“酒中侠客,不知姓名。”
“不过也有人说,是杜荷杜驸马所作。”
李承乾凝眸:“天然居是大梦酒楼?”
“是啊,你去过?”
“这倒没有,听说过,那里生意如何?”
李承乾询问。
“人满为患!”
“摩肩擦踵!”
“排队还是他娘的排队……”
李承乾笑了。
之前杜荷找自己入股,还从东宫运走了七千贯钱,自信满满。
原以为他运作不起来,毕竟东西两市酒楼多,不成想,他不仅运作了起来,还将生意做到火热的地步,甚至士人纷纷为他传名!
这个家伙,总能给人惊喜。
马周神色凝重地跟在李承乾身旁,观察着李承乾难以抑制的喜色,轻声道:“殿下,杜荷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