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神色轻松,对张阿难道:“辛苦带路。”
张阿难呵呵两声,也不言语。
杜荷确实没什么好担心。
官员入市,与商人勾结又不是没有先例,按例惩治便是了。
贞观七年,颜师古作为秘书少监时,因为提拔了一批权贵、富商子弟,被弹劾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李世民将其贬官为郴州刺史。
不过是从四品上贬至从四品下,放出长安,仅是仕途受了影响而已。
杜荷又没什么仕途,大不了免去太子中舍人,再罚俸几个月……
顶格处理,自己也还是驸马都尉,这事又不要命。
再说了,李世民没处置自己,不就说明,他对文书里提到的事心动了……
到了内侍省,张阿难停在一间房门外,看向杜荷:“杜驸马,委屈下你们了。”
杜荷皱眉:“你们,们在何处?”
张阿难推门:“请吧。”
杜荷看去,地面上散落着一张张纸,每一张纸上都只有一个“忠”的大字,弯腰将门口的纸张捡起,杜荷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向前又捡了几张,这才有了落脚的地,抬头也看到了桌案后的人。
“杜荷!”
声音里带着愤怒,一双眼里,满是仇恨。
杜荷看清里面的人之后,侧身看向门口的张阿难:“你确定要将我关在这里?”
张阿难呵呵一笑,伸手抓住门的边缘:“晚点会有内侍送来被褥等物,杜驸马,小心了。”
门关了起来。
杜荷扭过头看去,呵呵一笑,叉手道:“齐王殿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