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开嗤笑:“杜驸马有什么资格反对?”
卢韶行礼:“陛下英明!”
要惩罚,就应该严惩!
不立威,规矩还叫规矩吗?
杜荷瞪过两人,喊道:“陛下,二十税一,万万不可。”
李世民凝眸,盯着杜荷,在短暂的目光碰撞之后,沉声道:“敢为天然居求情,十八税一!再敢说,朕还加!”
杜荷直言:“陛下,这也太重了。”
李世民甩袖:“好小子,十五税一!”
杜荷低头盘算了下,嘟囔了句:“这是破家之税……”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房玄龄胆战心惊。
这般苛税,足够压垮天然居!
如此惩罚,过了。
天然居又不是犯了死罪,抡起棍子打一顿警告官员与商人就是了,但你不能一棍子朝后脑勺去啊……
罪不至残,更不至死。
李世民沉声,微微眯起眼睛:“十三税一!”
杜荷思索了下,退了回去。
李承乾紧锁眉头,余光扫了一眼杜荷,见他倒是轻松,更是疑惑了。
魏徵凝眸。
杜荷这般作为,不合乎逻辑!
马周不解地看向杜荷,这般作为,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