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开愣了。
卢韶等人也有些措手不及。
李泰神色一变，看向李承乾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议。
崔开急切地喊道：“你胡说，我分明看到一辆辆马车从东宫而出，将一箱箱铜钱送去了天然居！当着陛下的面，你还要撒谎维护太子不成？”
杜荷迈步而出，挡在了苏焕与崔开之间：“我说崔监察御史，你哪只眼睛看到一箱箱铜钱送到了天然居？当着陛下的面，你还要捏造构陷不成？”
崔开沉声：“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杜荷追问：“敢问，你看到的是一车车的箱子，还是一车车的铜钱？”
崔开心头不安：“是，是箱子。”
杜荷冷笑，冲着李世民一行礼，高声道：“若是看到箱子便断言里面装满了铜钱，臣恳请，以后给催监察御史发俸钱时，送一口小箱子便可。”
卢韶走出：“你这是巧舌如簧！即便箱子里不是钱，一车车的东西送去天然居，那也说明太子与天然居有关！这暗中，必有利益往来！”
杜荷：“送去东西，就一定是利益往来？”
卢韶甩袖：“不然呢？”
杜荷叹了口气，看向李世民：“陛下，这事还是让太子解释吧。”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从容走出，行礼道：“父皇见过乡贡苏在朝，此人曾来过东宫，见东宫图书众多，欣喜不已，想要博览一二，儿臣见他是个人才，便送了几箱书过去，借他看看。不成想，竟被人说成利益往来。”
“书？”
崔开、卢韶等人震惊。
李泰的脸色有些阴沉，握了握拳。
李世民呵了声：“先有太子家令言辞凿凿，不曾有七千贯钱出东宫，现有太子送书自证。崔开、卢韶，你们还有问题吗？”
崔开低头。
卢韶退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