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错怪了他?
可也不能为了教育事,连皇帝的话都违逆吧?
走出医学院,杜构坐在马车里,对崔氏道:“原以为来到这里,能看看二弟有什么心思。没想到,来了之后,疑惑反而更多了。”
崔氏将手按在杜构的手背上:“有一点可以确定,你这个二弟做事有章法,不是个胡来的人。”
杜构靠着车厢:“二十六符号注音法,这东西,我们需要带去慈州!”
崔氏问道:“还以为你会上书朝廷,请旨推广。”
杜构笑了:“一开始确实有这个想法,可二弟认为时机不到,我又何必干涉,坏了他的安排。我是慈州刺史,负责的是慈州百姓教化,长安这里自然有人负责……”
城阳公主府。
饭桌上,城阳对归来的杜荷没有责备与埋怨,只是轻柔地说:“不就是没了俸禄,驸马不必忧心,城阳的俸禄,便是驸马的俸禄。”
金城放下筷子:“驸马姐夫,我还有一些钱,晚点让人送来,不难过。”
杜荷看向一门心思吃饭的兕子:“你就不表个态,拿出来个百八十贯安慰安慰我?”
兕子抬眼看了一眼杜荷,又低头对付起糖醋排骨:“我又没钱……”
宫里什么都不缺,想要的都有。
用不着钱。
杜荷咳了声,夹了一块肉给兕子:“想不想赚钱,姐夫有好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