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写一篇好诗文。”
李世民抬手。
李元昌直摇头:“皇兄,我没感觉啊……”
李世民脸色一沉:“你要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感觉,你懂的……”
“朕怎么会懂!”
李世民怒了。
李元昌郁闷:“都是男人,你怎么会不懂,酒啊,没又酒,我进入不到状态啊,皇兄想哪里去了……”
李世民五指伸开又握成拳,拳展开,又一次握成拳,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给他酒!”
李元昌接过内侍送来的酒水,喝了一口便喷了出来:“皇兄,这么清淡的酒,如何有诗性,我要的是天然居的烈酒,是上等的好酒……”
李世民怒了:“怎么,一个酒楼的酒,比朕的酒还好?”
李元昌点头,指了指酒坛子:“皇兄尝一口天然居的酒,也会丢了这些垃圾。”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去,给朕买来!”
李元昌见李世民眼神不善,有些发怵:“要不,我去天然居,那里有感觉……”
李世民不许。
房玄龄、魏徵就像是木头,杵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酒拿来了。
李世民尝了一口,浑身骤暖,感叹道:“这酒还真是烈啊。”
李元昌呵呵一笑,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一边喝,一边往门外晃,出了门,看向落日余晖,忍不住跳起舞来。
李世民等人在门内看着。
突然,李元昌停了下来,举起酒壶咕咚了几口,随后喊道:“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