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要懂得烧制陶瓷的匠人。”
“没有。”
“你有什么?”
“你需要什么?”
“我要……”
“没有。”
杜荷郁闷地看着张阿难:“你在刁难我?”
张阿难玩味地看着杜荷:“有人偷偷拿走的一根金锭,害我等挨了一顿责骂,什么时候金铤回来,什么时候有东西……”
杜荷转身就走:“什么金铤,我压根就没见过那东西。”
张阿难紧追几步:“杜驸马,当真不归还?”
杜荷笑道:“我当着陛下的面拿走的,陛下都没说什么,你就没必要讨要了吧?行了,也不需要劳烦你们,缺什么,我自己去办。”
张阿难转身回到两仪殿,对李世民禀告道:“他不还……”
李世民哈哈一笑:“不还就对了。”
从朕的眼皮子底下敢拿走金铤,还说世上多贪腐,这是在警告朕,贪腐问题,一直都存在。
一根金铤,一个教训。
背后还有着,一个改革!
值得。
李世民看向奏折,召来房玄龄,商议了多件国事之后,闲谈道:“朕听闻房遗爱孔武有力,是个能征善战的武将。”
房玄龄惭愧:“这个儿子,好武斗,却不愿在书中多花点心思。”
李世民哈哈一笑:“他虽然不喜欢文墨,可与魏王谈得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