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莞尔:“敢当着父皇的面拿皇室金铤的,也就驸马一个。我的那一份钱便不要了,留给医学院吧。”
杜荷接过册子,言道:“二十日,三万一千四百三十六贯,还行。”
城阳不满意杜荷的态度:“怎么是还行?二十日经营所得,比他们两年经营还多,也就是驸马,化腐朽为神奇,让城阳说,简直是神迹……”
若不是驸马出手,大梦酒楼最多半死不活地撑着,死不了,但也好不了,说不得还会被春宵酒楼吞去。
如今,大梦酒楼成了天然居,改头换面之后,通过一系列的操作,已是名震长安内外,每日午时开坊时,还有人专门代人跑去占位置、领号牌……
加上菜与酒的价格都不算便宜,去的人又多,经营额自然节节攀高。
都是驸马的功劳!
城阳眼神中满是欢喜与在意。
我的驸马,他有真本事!
杜荷盘算了下:“经营额虽然高,可成本也不小,大概算下来,目前的纯利应该有两万左右,按照这个标准十三税一,是多少?”
城阳拿起算筹,摆动着说:“实为两万,法为十三,商是——”
杜荷提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下,言道:“一千五百三十八有余。”
城阳看向杜荷:“不信,驸马又没用算筹,怎么可能这么快。”
杜荷指了指:“那你继续。”
城阳摆着算筹,当结果出来时,看向杜荷的眼神满是震惊:“驸马是怎么做到的?”
杜荷没解释:“一千五百多贯钱,给了朝廷!”
城阳走至杜荷身边:“驸马肉疼了?”
杜荷摇头,笑道:“我不肉疼,就是有些人,怕是会肉疼。”
城阳眼神不善:“怎么,驸马心疼苏举举?”
杜荷深吸一口气:“我没说苏举举,是其他人。”
城阳哼了声:“除了苏东家外,还有谁会肉疼?这笔钱可是她的利。驸马可不敢乱来,否则,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