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侯君集献俘,皇帝在太极殿办了三天宴,嗯,宴会结束的头一天,人就被投入地牢……
这衔接的……
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人留啊。
贺兰楚石着急不已:“官员弹劾陈国公纵兵抢掠,以民为奴,占据高昌国宝,陛下震怒,驸马多智,还请想办法救救陈国公!”
岳父被关,小舅子跑到府里求,妻子也跟着哭。
贺兰楚石不能不四处活动。
杜荷问道:“殿下怎么说?”
贺兰楚石言道:“我哀求了殿下,殿下这会应该入宫了。我担心陛下盛怒之下不允说情,这才找驸马商议对策……”
“入宫了?”
杜荷浑身一冷。
贺兰楚石点头:“是啊。”
杜荷暗暗咬牙,对贺兰楚石道:“你先回东宫等消息,我也入宫一趟。”
贺兰楚石谢过。
杜荷急匆匆朝皇宫赶去,经过验查之后,直奔两仪殿,远远看到李承乾站在两仪殿门外,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了,杜荷高声喊道:“殿下!”
李承乾听到声音,收回了脚,看向几乎是跑过来的杜荷。
张阿难出现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杜荷:“这里是皇宫禁内,不准任何人高声语!你竟在这里喧哗!来人,将他抓起来!”
杜荷至近前,喘着粗气,看向李承乾摇了摇头。
李承乾眯着眼,察觉了杜荷的来意。
殿前侍卫上前,一把抓住杜荷。
李世民看着被送进来的杜荷,脸色阴沉,冷森森地说:“杜荷啊,朕这会很不高兴,你竟还敢喧哗大内,朕只好拿你出口恶气了!”
“来啊,给他穿上甲胄,再取来朕的步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