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当年禁酒,就是因为酒与人争粮。
李世民询问:“可有两全法?”
杜荷直言:“要说两全之法,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建立完备的面向市场,又完全服从朝廷的中央粮食储备。”
“虽然司农寺负责粮食积储,仓禀事宜。可在臣看来,司农寺最多算是个做后勤工作的,它保障的只是皇室所需、官员俸禄——”
“而不是,大唐的粮食安全,大唐百姓的粮食安全!”
“要大规模制酒精,又不至于抢百姓口粮,必须先保证仓库里的粮,足够应对危机。”
“手中有粮,才能做到心中不慌。”
“待储备粮足够多时,长安尚有多余粮,便在长安制酒精,洛阳尚有多余粮,便在洛阳制酒精,酒精作坊跟着粮食储备走,不固定在某一处。”
李世民思考了会,道:“酒精作坊跟着粮食储备走?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你说的面向市场是何意?”
杜荷刚想解释,张阿难走了过来。
张阿难道:“陛下,魏王到了。”
李世民眉头一抬,他怎么还追到了医学院?
推窗看去,李泰已至。
李泰走入房中行礼:“儿臣原想入宫,听闻御辇到了务本坊便追了过来。”
李世民见李泰气喘吁吁,亲切地问:“青雀啊,找父皇有事?”
李泰笑道:“不负父皇所托,《括地志》已初步完稿。正月十五日,儿臣想在太极宫,将它亲自献给仁明的父皇,献给壮哉的大唐!”
话说完,李泰斜眼看向李承乾、杜荷,嘴角带着几分阴冷挑衅的笑。
李承乾心头一沉,身体有些紧绷。
他是在——
给自己下战书吗?
杜荷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