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维克多咽了口唾沫,“感觉好像误入了政变局?”
就在这时。
检阅台侧面的一大片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和场上其他军士长一模一样的制式皮甲,手里稳稳地提着一把沉重的牛角长弓。
看到这个人走出来,瑟瑟发抖的新兵堆里,突然传出了几声极其微弱,带着不可置信的呼喊。
“教官?”
这稀稀拉拉的几声称呼,瞬间揭示了真相。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维克多顶替的那位因匪患被紧急调走的正牌弓术教官。
射爆子爵脑袋的那一发冷箭,十有八九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达琉斯终于动了。
他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臂,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慢慢走向子爵那具倒在椅子上的尸体。
厚重的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踏、踏”的声响。
光是听到这靠近的脚步声,那个八字胡治安长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治安长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往后退。
结果一个没注意,左脚的铁靴直接绊住了右脚。“扑通”一声,他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全身铠甲。
但这身沉重的铁壳子,显然不是他的日常装扮。
他在地上像个翻了面的乌龟一样,手脚并用地挣扎了半天。
最后还是在两个亲卫的搀扶下,才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检阅台。
达琉斯没有去管那个只有嘴巴厉害的喷子。
他走到子爵的椅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