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着外面的利刃,现在指向了里面。
指向了他们平时一起吃饭的同伴,也指向了那个给他们发钱的治安长。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治安长两腿发软,他脸上的肉抖动得很厉害。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了眼睛里,又顺着脸颊流到了那撮精心修剪过的胡子上。
他害怕极了。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智。
“你们干什么?把剑放下!”治安长的嗓子都破音了。
“你们疯了吗?想想你们在城里的家人!你们的老婆!你们的孩子!你们要是敢乱来,我让人把他们全卖到矿坑里去!全杀了!”
他大叫着威胁。
可是他弄错了情况。
在大家都紧张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拿家人来威胁这群拿刀的人,是最蠢的做法。
这话刚喊完。
那些还拱卫在他身边的亲卫的手不发抖了。
他们眼里的犹豫一点点散去。
听到家人被威胁,他们先是愣了一下,满脸的错愕。
接着,这种害怕变成了深深的恨意。
他们用力握紧了剑柄。
又有七八个亲卫走了出来。
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红着眼睛,把手里的武器紧紧对准了治安长。
现在,保护治安长的人只剩下了一半了。
维克多躲在远处的暗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