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维克多这个略带无奈的动作,看在子爵母亲的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在她看来,这是杀神不耐烦的信号!
这是准备翻脸的预兆
!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前天广场上的那六百个人头,可能就是明天子爵府的下场!
子爵母亲的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握紧。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丝。
她强忍着那种被人强行扒光衣服一样的屈辱感。
“可……以。”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这两个字。
子爵母亲满脸屈辱,眼眶发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维克多却是一脸单纯无辜,眼神里满是“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的茫然。
“那就多谢夫人了。”维克多也不客气,重新露出了笑容。
很快,一位两鬓有些苍白的老管家被叫了进来。
他佝偻着背,满脸愁容地带着维克多,离开了会议室。
子爵母亲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可能觉得眼不见为净,没有跟来。
反倒是那个年轻子爵,觉得去宝库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他吵闹着,非要跟在维克多屁股后面一起去。
这小家伙东张西望的样子,就好像,这也是他第一次去自己家的地下宝库一样。
离开明亮的会议室,光线慢慢变暗。
沿着一条螺旋状的石头楼梯往下走,空气中渐渐多了一些阴冷。
周围只有墙壁上燃烧的火把,发出“哔剥哔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