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接力式的aoe的清怪方式。
效果好得让人忍不住嘚瑟一下。
卡西乌斯和手下的骑士们举着盾牌,呆呆地站在风沙中。
那些刚刚被他们用盾牌拍飞的甲虫,连重新站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凌空射爆。
这群往日里心高气傲的黄金水准的好手,此刻觉得自己完全成了屠宰场里的搬运工。
流水线作业,他们只负责举起盾牌,把肉块推过去,然后看着炼金机械把肉块绞碎。
而风沙中那个端着长弓的少年,就像一台根本不知道疲倦的绞肉机。
举盾,拍击,后撤。
“砰!砰!砰!”
连珠般的沉闷炸裂声紧随其后。
杀戮变成了一种带有冷酷美感的音乐节拍。
左边,城防军士兵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喉咙被咬断时气流从破裂的器官里挤出来的,有些漏气般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混在沙棘鼠的嘶吼里,时高时低,像一根被烧断的弦。
右边,伯爵府的精锐们汗如雨下,大口喘气。
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慢,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破风箱般的杂音,好像是要把肺叶扯出来一样。
而维克多的防区,变成了一座井然有序的安全岛。
没有绝望的拼杀。
没有生死的悬念。
只有一个少年稳稳地站在中央。
“嘣!”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