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冲震荡的法术波纹荡开,周围的甲虫全部被碾成了肉泥。
法术的光影绚丽夺目。
而在这些绚丽的光影之下,是城防军血肉模糊的烂肉。
这种强烈的对比,刺眼得让人作呕。
但活下来的城防军没有作呕。
在法术覆盖下,防线瞬间稳固。
士兵们脸上糊满怪物黏液和同伴的鲜血。
他们连擦都不擦。
在看到法师出手后,他们眼中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
没有人去怪罪法师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他们激动得握紧了武器,嘴里大喊着赞美。
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那些漂浮在半空的法师。
他的左臂软软地垂着,骨头断了,可他脸上居然在笑。
“法师老爷来了,“他喃喃道,“我们有救了。“
他的眼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仿佛这些姗姗来迟的施法者不是本该保护他们的高阶战力,而是从天而降的神明。
那神情仿佛在说:法师老爷愿意弄脏鞋子来救我们,这是莫大的荣幸。
右边,伯爵府的精锐们也分到了两名法师。
有了法术的支援,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总算是能把气喘匀了。
他们靠在盾牌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焦臭味的空气。
其中分到伯爵府这边的一名法师,随意扫视着战场。他的目光落在了维克多负责的防区。
那边尘土飞扬,黄沙漫天,盾牌拍击声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