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驱使云层的移动,他感觉自己与云层的联系进一步加深了。
维克多伸出右手,指尖轻轻点过云面。
一朵云絮被挑了起来。
它没有被风吹散,而是在维克多的意志下开始变形、凝聚和固化。
先是出现了一双脚,然后是腿、躯干,最后是头盔和武器。
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云层中“长“了出来,像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盔甲摩擦的声音清脆而真实,完全不像是云体该有的质感。
那名士兵单膝跪地,手中的短刀和盾牌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刀尖的寒芒甚至让维克多眯了眯眼睛。
紧接着,更多的兵种依次出现。
双手攥着一杆三米长的云纹大枪的枪兵,枪尖在烈光下闪烁着刺骨寒芒。
与攻守兼备的剑盾步兵相比,这种只攻不防的架势一看就不是善茬。
骑兵的出现最为拉风,胯下坐骑四蹄翻飞时带起细碎的云絮,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虽然没有拿那种笨重的骑枪,但手里那柄造型短悍的破甲战锤,足以让人想象它砸在脑壳上的力度。
最后出现的弓兵,也最有意思。
这些家伙背上没有箭囊,手里却握着雕琢精细的长弓。
需要射击时,动作熟练地从脚下的云层里随手“薅”出了一团松散的白絮。
白絮在弓手掌心飞速一搓,瞬间便凝结成一支尾羽轻灵、箭头锐利的晶莹箭矢。
薅云为箭,就地取材,主打一个“环保至上”。
步兵持盾列前,枪兵挺枪居中,骑兵策马游弋在两翼,弓手则分散在自己身后,时不时从脚下的云层中薅一把“弹药“出来试手。
金属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点,云体构成的躯体却隐隐透光。
维克多站在云层的正中央,感受着这些士兵与他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