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论拥有多变态的生命力,它变成一具冰冷的战利品,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双目失明的熊地精佝偻着庞大身躯,双手死死握住钉锤,在原地缓慢地转动着。
它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以及那两支插在眼窝和后脑勺上的箭杆边缘,不断向外滴落的黏稠血液声。
“滴答……滴答……”
血滴砸在烂泥里,成了这片空间唯一的计时器。
距它二十米外的树梢上。
他再次从腰间抽出一支箭。
这头熊地精身上覆盖着坚韧的黑毛。
这些毛发常年在泥水和树脂中打滚,早已经变得如同钢丝般坚硬,能够极大地抵御普通箭矢的穿透攻击。
但这种防御,经不住盯着同一个地方连续进行物理磨损。
亚修接下来的动作,已经不能称之为射击了。
那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工业级“车床打磨”。
“嗖!”
一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双目失明的熊地精脖颈右侧。
“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箭头没有完全扎进去,而是刮蹭着那些如同钢丝般的黑毛,切断了一小撮毛发,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熊地精浑身一颤,盲目地挥舞了一下锤子。
第二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
“嗖!”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风向,同样的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