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出去的每一枚金币,都只是暂时寄存在别人的口袋里。它迟早会以工资、利润或货款的形式,敲开你的门回来。”
维克多坐在绿篱镇唯一的酒馆二楼,临窗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封闭的小镇经济,对维克多来说,是一处天然的培养皿。
铁匠铺内,沉重的风箱被拉动,“呼哧!呼哧!”的声音有节奏地律动着。
炉火呈现出一种暴躁的橘红色。
铁匠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脊椎沟壑淌入腰间的围裙。
他接过亚修递来的银币,随手丢进柜台下的铁盒里。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当啷”响,维克多眼中的因果线瞬间分叉。
其中的一根,连接到了铁匠刚从商队卸下来的那一捆劣质生铁上。
铁匠用这笔“利润”支付了生铁商人的货款。
生铁商人扣除抽成后,在镇上的粮店买走了今年最后一批小麦。
而这些小麦,最终被加工成面包,摆在了酒馆和集市的货架上。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出现了一队风尘仆仆的冒险者。
他们穿着制式的半身甲,领头者的重剑剑柄上缠绕着磨损严重的皮革。
这支小队刚从瓦伦城方向过来,正站在绿篱镇的篱笆门前清点补给。
“该死的,瓦伦城的传送门费用又涨了。”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单程就要十个金币,挣的这点赏金都在路费上了。”
“所以就在这补给吧。”
队里的游荡者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腰间的短刀。
这群为了省下传送费而选择就近补给的冒险者,毫无察觉地走进了维克多布下的“陷阱”。
他们走进铁匠铺,买走了用亚修提供的资金打造的新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