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深处涌动出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极致冷酷。
倒在泥地上被顶住喉咙的游荡者惊恐地睁大双眼。
他试图挣扎,嘴巴刚刚张开,喉咙里只来得及冒出一个急促的“不”字的音节。
骑士握着枪杆的手腕轻轻一抖。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严刑拷打。
骑枪的锋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模糊的银色残影,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游荡者的皮肉和颈椎。
一颗大好的人头瞬间脱离了躯体,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砸在泥水坑里,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水花。
鲜血从无头的腔子里喷涌而出,却被骑士板甲上自动激发的细微护盾挡开,没有沾染到身上铠甲分毫。
接着,这位贵族骑士面无表情地跨过尸体,将滴血的骑枪顶向下一个跪在旁边的永夜信徒。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动作。
枪尖顶住喉咙,等待一秒钟。
如果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手腕便是一抖。
不一会儿的工夫,空地上连续发出了七声骨肉分离的闷响。
七颗人头已经尽数飞了出去,散落在周围的草丛和泥浆里。
那几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处理完这些冥顽不灵的俘虏,贵族骑士随手甩掉枪尖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维克多。
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酷瞬间收敛。
他脸上再次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才连杀七人的刽子手根本不是他。
“让阁下见笑了,这些沉沦于暗影的渣滓,灵魂早已朽坏,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然后将骑枪倒插在泥土里,行了一个标准的古典拂胸礼,正式介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