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维克多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不容躲避的压迫感,继续追问道:
“还有一件事,我挺好奇的。不知瑟薇娅小姐是否是一位职业者?”
“她会不会,碰巧就是一位精通空间法术,掌握了传送术的法师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捅进了阿尔德里克最脆弱的心防里。
主帐内再次陷入了让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火盆里的炭火在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阿尔德里克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布料。
他迟疑了很久很久,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似乎在内心深处做出了某种痛苦的决断。
他抬起头,迎着维克多的目光。
“维克多阁下。”
阿尔德里克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喉咙里被塞进了一把粗糙的沙子。
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在您的神目之下,任何粗劣的谎言都毫无意义。”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您看得很清楚,刚才与阴影同行……并且主动施展法术,将那个邪神走狗带离这片战场的……”
阿尔德里克闭上了眼睛,眼角微微抽动。
“正是我那个……流着卡斯特兰家族血脉的亲妹妹,瑟薇娅。”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这位骄傲的贵族骑士,仿佛被这荒诞的背叛抽断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