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退。
也想把手里的咒术甩出去。
一名术士刚刚抬手,手腕处便闪过一道细线。
剑尖先点断他的施法手势。
那只手还没落下,塞拉斯已经错身而过。
一道蓝白剑弧贴着喉管横切。
剑光太快。
快到切口出现时,那名术士的脸上还保持着惊怒的表情。
血线平滑得像被细绳勒出来。
下一瞬,雷电的高温沿着切口掠过,将脖颈边缘烧成一圈焦黑。
一滴血都没来得及溅出来。
头颅才缓缓滑离身体。
第二名术士比他多退了半步。
但也只有半步。
塞拉斯的刺剑没有大开大合。
没有劈砍。
没有吼叫。
他只是手腕一翻,剑锋从第一名术士颈侧收回,又在半空里划出第二道干净的蓝白弧线。
两道剑弧在黑暗中交叉。
像两条细长雷线,短暂照亮了坑道湿滑的岩壁。
第二名术士的嘴唇还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