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的手腕一沉。
他几乎是在立刻就改成双手握剑,肩膀向前一顶,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交锋仅仅僵持了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弯折声响起。
塞拉斯那把由魔法合金打造的刺剑,在骑枪那蛮横无理的巨大前冲动能碾压下,被硬生生地压出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骑枪上蕴含的恐怖力量,顺着弯曲的剑身,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塞拉斯的双手上。
“噗嗤!”
鲜血飞溅。
塞拉斯那双死死握住剑柄的双手,因为承受了远远超出极限的力量,虎口处发出一声闷响,皮肉被瞬间撕裂开来。
裂口深可见骨,温热的鲜血涌出,瞬间将剑柄染得通红湿滑。
他咬紧牙关,眼角绷出一条细细血丝。
“偏!”
不是怒吼。
更像从牙缝里硬挤出的一个字。
月白刺剑猛地向外一压。
枪尖终于被硬生生推偏了几寸。
就是这几寸,救了阿尔德里克的命。
原本直取胸口的一枪,被塞拉斯偏向了右侧。
“咔嚓——”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清晰地传出。
符文铠甲在没有使用斗气激活的情况下,也就是一些更加精致的大铁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