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道昏暗的火光下,维克多投射在地面上的那个灰暗影子,毫无征兆地变了颜色。
它褪去了原本的模糊与虚幻,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浓墨一般醇厚。
紧接着,这滩浓墨就像是一道水帘,向着两边无声地拨开。
一把漆黑且宽阔的双手大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从影子的深处探了出来。
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它出现得那么自然,却又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死寂。
大剑悄无声息地向上递出。
“噗嗤!”
剑刃直直地从维克多的后背捅了进去。
锋利的金属撕裂了衣衫,切断了肌肉,绞碎了骨骼。
宽大的剑尖从维克多的前胸硬生生地贯穿而出。
大片的红色液体顺着剑槽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洒出一片惨烈的血雨。
就在长剑穿胸的下一个瞬间。
前方猛冲过来的“二弟”也赶到了。
他手中的巨剑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没有任何犹豫,拦腰一剑横砍而至。
一剑从后背捅入,从胸口贯出。
一剑带着狂风,拦腰斩断。
不过,当这两把巨剑真正交汇的时候,“大哥”和“二弟”面甲下的眼神,却被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填满。
因为挂在他们剑刃上的那个“维克多”,并没有流出真正的鲜血。
那喷涌而出的红色液体,在溅落到地面之前,就变成了一缕缕流光溢彩的元素能量。
空气中,也未见丝毫血腥气味。
那个被切成几段的身体,像是一个破碎的肥皂泡,在空气中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