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对方手中的法术便散去了。
“你们先走。”
黑袍人没有提出异议。
他们依次起身,向莫里斯低头行礼,随后从瑟薇娅身边走过。
最后一人还顺手关上了门。
瑟薇娅这才意识到,八年前那个连一顿饭都吃不饱的孩子,在这个藏于黑暗中的组织里,已经有了不低的地位。
她却没有害怕。
至少愤怒已经先一步把害怕挤到了一边。
“你加入了永夜教会?”
“是。”
“什么时候?”
“从离开北棘堡开始。”
瑟薇娅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住莫里斯胸前的黑袍。
“八年。”
“你回来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我们见过多少次?”
“你一次都没有告诉我?”
她似乎并不是在质问一名邪教徒。
她只是在质问莫里斯。
莫里斯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黑袍的手,没有挣开。
“当年带我离开的导师,就是永夜教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