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位于商道旁的集镇里,酒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几盏油灯挂在被烟火熏黑的木墙上。
灯芯烧得不算旺,只在桌椅和人脸上留下一块块暖黄色的光斑。
大厅尽头的壁炉燃着木柴,火舌不时舔过焦黑的石壁,发出细小的噼啪声。
黄油、麦芽、烤肉与木柴的气味混在一起。
酒馆里的光线不那么明亮,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不少刚刚结束护送任务的佣兵挤在长桌旁,皮甲和武器随意堆在脚边。
酒杯碰撞声、吹牛声和哄笑声来回滚动,偶尔还会盖过门外呼啸的夜风。
大厅中央的桌椅全被搬走。
酒馆老板提着一袋白粉,在木地板上画出一个直径六米左右的圆圈。
今晚,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角力赛。
规则很简单。
参赛者不得使用武器,也不能攻击对方。
双方肩膀相抵,双臂收在身后。
谁先被推出白圈,谁就算输。
此时,圆圈中间正站着两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其中一人身高接近两米。
肩膀宽得像是酒馆的门板,胳膊几乎和普通人的大腿一样粗。
胸口长满了黑色毛发,肚子也高高鼓起。
这是镇上负责搬运货物的装卸工。
据说年轻时还做过盾卫,最喜欢仗着体重把对手硬生生挤出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