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还维持着鼓起的姿势,内里却已经被雷光电了一个通透。
威胁还处于“潜在”阶段时,就已经被抹掉了。
可是,另一侧的年轻游侠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右翼的防区简直像是一口煮沸的浓汤。
灰白色的白眼沼鼠在枯树根之间飞速乱窜,浑身长满脓包的腐沫跳蟾时不时从水下弹起,喷出一口口腥臭的酸液。
还有那些长着锋利足肢的锯齿划水黾,成群结队地在水面上滑行,不断试图冲乱队伍的阵型。
这些一阶魔物虽然等级不高,但数量却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年轻游侠一开始的应对还算得体。
他不断地拉弓搭箭,弓弦的颤音在泥沼中连成一片。
一只只冒头的魔物被准确地钉死在烂泥里。
但随着聚集过来的魔物越来越多,他的体力开始快速流失。
拉弓是一项极其消耗上肢力量的动作。
连续高强度的射击让年轻游侠的手臂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手指被弓弦勒出了深红的血痕,他射出的箭矢逐渐失去了准头,好几箭都只是擦着魔物的边缘飞过,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
“别急。”
老游侠声音不高。
“先控距离。”
年轻游侠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着苦草根,连回话都有些含糊。
维克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侧。
很安静。
安静到再这么下去,就有点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