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再碰上那两个黑武士兄弟,他应该能轻松不少。
不至于像当时那样,又是时间冻结,又是元素分身烟花套餐,把言灵祭坛上的岁月之烛烧得七七八八。
维克多又看了一眼那杆暗红王旗。
那东西立在魔力池旁边,旗杆乌黑,旗面暗红。
旗帜边缘的每一次抖动,魔力池上都会浮起一点细碎的铁锈色波纹。
像是有一支看不见的军队,正安静地站在水面之后,等待下一次号令。
维克多心念退出精神海,缓缓睁开双眼。
黑瘴泥沼还是那个黑瘴泥沼。
腐臭味,湿冷风,还有随处可见的黑瘴,全都没有变。
只是他的周围,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积着黑水的泥潭,被踩成了一片烂糊糊的碎泥。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蹄印。
有些蹄印已经被污水重新灌满,看起来像一个个黑色小坑。
有些则深深陷进泥里,边缘被挤得翻卷起来,像是刚刚有披着重甲的战马从上面踏过去。
这些蹄印深陷泥中,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那些水桶粗细的枯树根,被一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巨力直接踩断,硬生生地夯进了半米深的泥浆底下。
挂在树杈上的厚重腐藤,更是像被一排排锋利的重型骑枪并排碾过,齐刷刷地断成了无数截短小的碎渣,凄惨地散落一地。
甚至连周围那些终年不散的黑色瘴气,都被这股无形的冲锋余波给硬生生地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呼……”
一阵强劲的风压从头顶上空袭来,将周围好不容易重新聚拢过来的一点瘴气再次吹散。
一个庞大的黑影遮蔽了头顶那点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