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声音,被黑瘴用更大的声势吐了出来。
蟾鸣在深潭四周来回折返,声浪越叠越厚,最后竟像一圈看不见的黑色城墙,朝着维克多压了过来。
维克多感受了一下。
秘银位阶以下,估计这会儿已经站不稳了。
要是体质再差一点,内脏都得被震得跟着一起翻江倒海。
可惜,这东西对他来说,差点意思。
不说他现在那副已经能和铂金位阶力量型职业者比一比的体质。
单是他身后那面暗红旌旗,本就取自腐冠蟾王的“势”。
你拿自己的势,来压已经被我折下来的势吗?
声浪撞到维克多身前。
他身后的暗红旌旗只是轻轻一荡。
旗面像被风吹了一下,边缘抖出一道模糊的暗红光线。
那些足以震碎黄金职业者内脏的声浪,在旗影前自动分开,从维克多两侧绕了过去。
维克多站在旗影前,连衣角都没怎么晃。
泥水在他左右炸开。
身前却安静得像被人切出了一条干净小路。
只是,这道蟾鸣里藏着的东西,不止是攻击。
维克多听不懂。
可深潭周围的魔物听懂了。
远处一棵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树顶端,一只体型巨大的瘴羽鸦王缓缓展开双翼。
它的羽毛像被墨水泡过,边缘还挂着灰绿色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