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战果,便能把战果挂回主旗上。
这个念头在维克多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没有停下来细想。
他直接向右一踏,身体与一道定点炮台式幻兵重合。
那道幻兵正在泥岸高处开弓。
身边的五六个幻兵配合,连续射落了三四只瘴羽鸦,身后小旗已经凝实了一小截。
维克多撞入它身体的瞬间,幻兵散成暗红流光,顺着他的肩膀、手臂和脊背涌回体内。
下一刻,他握弓的手猛地一沉。
肩背像被一层沉稳的甲片托住,手臂里的筋肉也像被重新拧紧。
维克多抬手就是一箭。
箭矢飞出时,风声更重。
一只正准备俯冲的瘴羽鸦被直接射穿胸口,身体倒飞出去,连着撞散了后面两只瘴羽鸦。
下一步,他又与一道边走边射游骑幻兵交错。
这道幻兵刚刚绕着腐水边缘跑了半圈,连着牵制了腐骨血蝇群和一批泥鳞人。
它身后的小旗旗杆细一些,却更灵动。
幻兵回归的瞬间,维克多这次的感受是他的手指变快了。
搭弦、拉弓、放箭。
三个动作之间的空隙被压得很短。
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油,落在了他的关节和肌肉之间。
本来需要一次呼吸才能完成的连射,现在半息就能打出去。
三道箭光几乎前后贴着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