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只巨大的胃。
它不停吞下来自大地各处的物产,再经过仓库、车行、商会和驿站,一点点送到整座城市的其他地方。
接着,他又去了南部海港。
这里和北区完全是两种味道。
北区是车轮、马蹄和草料。
南港则是海风、潮湿木板、缆绳、海兽腥味和香料气味。
码头上的木板被水汽泡得发暗。
粗壮缆绳一圈圈盘在木桩旁。
搬货工人赤着胳膊,把一箱箱香料、鲸油和珍珠贝壳从船上搬下来。
远海木材堆在仓库外,颜色比本地木料更深。
海兽皮被撑开晾晒,味道重得让路过的人都要皱眉。
但那些商人看着它们的眼神,却像是在看成堆的金币。
远海货物比北区更杂。
也更贵。
有些东西维克多甚至叫不上名字。
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矿石,据说来自海底火山附近。
一瓶拇指粗细的黑色油脂,商人说能让船底避开部分海兽。
还有一箱散发着辛辣气味的树脂,价格比同重量的普通魔晶还要夸张。
维克多算是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物产多样性。
很多时候,所谓行省主城的底气,不只在高塔、城墙和军队上。
也在这些每天流动的货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