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巨响,晨辉谒厅那扇刻着金色日轮的厚重大门,重重撞在门后的金属门挡上。
门框还在轻轻震动。
河谷大教区的枢机主教已经快步跨过门槛。
他走得很急。
辉光法袍的下摆被脚步带起,边缘还黏着一些没有完全散去的金色光屑。
那些光点像碎掉的薄金箔,一边飘落,一边在空气中熄灭。
枢机主教的脸色比先前跪迎女神时还要苍白一些。
额角覆着一层细密冷汗,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握住主教牧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显得格外突出。
跟在后面的两名司祭几次想要伸手搀扶。
枢机主教却没有停。
他穿过长桌一侧,径直来到维克多面前。
直到距离座首只剩下两步,他才强行压住有些紊乱的呼吸,整理好法袍前襟,将牧杖交给旁边的侍从。
整个礼节没有少掉一步。
枢机主教躬下身体,双手托起维克多戴着白金戒指的右手。
他的手掌冰凉。
就像刚刚从冬天的河水里捞出来。
“执冠神眷大人,非常抱歉。”
枢机主教低着头,声音仍旧保持着应有的庄重。
只是说到第二句话时,中间多了一次很短的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