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河谷缩成地图落在案头,几枚由五色光芒凝成的令旗自行立起。
书生手指在其中一点,台上五人的站位便随之更换,仿佛方才那场攻守大战从一开始便在这张桌上。
台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些影影绰绰的虚影,台上长枪刺破城门时,兽蹄与利爪一齐拍打地面。
白鼻小子从帅案底下偷出一枚令旗时,台下的精灵与鲛族的虚影同时振臂高呼。
台上的五道身影,在一场又一场景象中不断更换位置。
直到鼓点从战阵的沉重转为清亮。
持枪武将刚刚破阵归来,将铲头大枪斜收身后。
青衣娘子从高山上走下,水袖朝帅案旁边那张空椅轻轻一搭。
文相书生拿起案上一卷五色光芒凝成的书册。
他没有翻开。
而是看向右侧“出将”门。
白鼻小子也难得没有耍宝,只将折扇横在胸前,朝着空椅让开半步。
台上留出了一道位置。
丝弦声中,也恰好空下了一段清亮声部。
五人谁都没有去补。
戏却不能停在这里。
台下那些万族虚影互相看了看。
没有金光落下去挑选。
也没有无形丝线将谁拖向戏台。
靠近右侧的一道修长虚影盯着那张空椅看了许久。
它先是向前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