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行李的人群随着轨道缓缓下降,几个孩子挤在护栏边,指着逐渐缩小的上层建筑叫嚷。
枢机主教的吟唱进入第二段。
外层圆环彻底闭合。
“嗡……”
金色光壁从法阵边缘升起半尺。
一名裁判所执事抬手示意,等候在操练场一侧的百余名混血圣职者开始入阵。
他们走得很安静。
有人身上的铠甲还留着雷火灼烧后的黑痕,有人的左臂吊在胸前,厚厚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头。
还有一名年轻牧师低着头,拇指不断摩挲胸前的晨曦徽记,直到走入指定位置,才将手放下。
没有镣铐。
负责看守的裁判所成员也没有拔剑,只是隔着十几步站在法阵外侧,将每一条离开操练场的道路都纳入视线。
维克多看着这些人走入外圈,神色多少有些复杂。
他们确实参与了那场袭击。
有些人手里甚至沾着同僚的血。
可他们同样是被氏族血脉与祖灵控制的受害者。
清醒时信奉晨曦,图腾一响,却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枢机座堂为此开了一场又一场会议。
问罪,有人反对。
放人,更没人敢点头。
他们没有被当场定罪,却也不可能穿回原来的祭袍,继续站上原本的岗位。
枢机座堂接不下这份判决,最后只能把人连同堆满一整箱的调查卷宗,一并送往国教圣畿的宗座大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