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态度落在塞维里安眼中,反而比催促更有压力。
能够把这份东西直接铺上红衣主教办公桌的人,根本不需要反复强调自己掌握了什么。
塞维里安掀开第一页。
没有立刻往下阅读正文。
他先翻到目录,又将最后几页的调查结论与涉事人员名单抽了出来。
长期处理王国各地教务的人,不会从第一页开始,跟着编写者的思路慢慢走。
他要先知道结论有多重,证据链有多长,再决定从哪里落刀查验。
目录按照时间与涉事人员分成数个部分。
最早一份记录,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现任轮值教首仍以红衣主教的身份主持几项圣域教务,却已经通过两名中间人与永夜教会的教众建立联系。
接触时间、会面地点、负责传讯的人以及更换过的三辆马车,被分别列在同一页上。
塞维里安眉头收紧。
他顺着页边编号,取过右侧的三号留影石。
精神力注入其中。
一段被屋檐遮去大半的街道影像出现在意识中。
两辆没有家族徽记的马车先后驶入一座货栈。
片刻后,一名披着黑袍的人从后门离开,手中多出了一只带有教会封条的木匣。
影像很短。
塞维里安看完,将三号留影石从右手边移到左手边。
他又抽出与这次会面对应的人员记录。
名字、身份、近期行踪与此前参与过的永夜教会活动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