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大人,塞维里安主教下午的会面顺序需要重新确认!”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追了上去。
一个抱着名册,一个拿着三枚还在发光的传讯水晶。
书记官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维克多原本已经抬起右手,准备再问问这张许可证究竟是个什么流程。
看着迅速远去的几道背影,他默默把手放了下来。
有了一世经验的维克多很清楚。
当一个人怀里的文件已经多到遮住下巴,身后还有人追着汇报新工作时,其身上的牛马怨气往往已经积蓄到了巅峰。
这个时候,谁凑过去,谁就有可能被当成试图追加需求的甲方。
轻则收获一个眼神。
重则连人带需求,一块写进下一份待办名单里。
识时务者,不招惹加班中的牛马。
维克多收好许可证,转身离开。
早上那份报告,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从红衣主教办公区前往宗座大圣堂内廷的路上,往来的神职人员比前几日多了数倍。
两名裁判所成员抬着一只封有三层光纹的卷宗箱,从侧面长廊快步穿过。
几名教务官围在一张临时名单旁,用红笔划掉原本负责巡逻与传讯的人名,再将新的人员补进去。
一支刚刚换防的圣职者小队停在阶梯下方。
队长接过新送来的路线图,只看了几眼,便抬手招呼队员重新整队。
没有人高声谈论发生了什么。
可封存的卷宗、改变的巡逻路线、不断关闭又重新开启的会议室门,已经将宗座大圣堂内部的变化摆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