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维克多并非两眼一抹黑。
那根由亲族关系延伸向城外的因果线,也比商队残骸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得多。
只要对方仍在附近,他就能比寻常追踪人员更早锁定方向。
能谈,便近距离见识见识六阶魔物。
对别人而言,这是一场带着囚车去荒野里寻找六阶灾害的盲目行动。
对维克多而言,风险还在能够计算的范围内。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塞维里安脸上终于多出一点笑意。
“实在多谢,您在圣·佩德罗的徒弟,我会找人多加照拂的,便是转到圣域的学校来,也是一句话的事。”
囚车又碾过一块碎石。
车轴的轻响将维克多从昨日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此时,队伍已经全部通过城门。
城门上的绞盘再次转动。
厚重门扇拖着长音缓缓合拢,晨光在门缝中被压成一道细线,最后彻底消失。
门闩重新落锁。
封印逐层亮起。
城内的喧响被门扇收进身后,荒野中只剩车轮与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