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从我的‘根誓’说起。”
维克多点了点头,没有打断。
那段经历,他已经在时间支流中见过。
可阿尔伯特并不知道,此刻仍从自己的誓言开始讲。
立誓之战后,他开始沿着战线收拢溃散的部队。
最初来的人不多,有的独自拖着兵器,有的搀着伤员。
问起所属部队,只能说出原先的番号,至于其他人退去了哪里,自己也不知道。
阿尔伯特将他们留下,重新安排能作战的人,把伤员交给尚有余力的同伴照料。
后来,来投奔的人渐渐成群。
残存的军官带着部下抵达,还能报出各小队剩下多少人,缺了哪些位置。
有人展开一份折过许多次的名册,一行行点过去,告诉他哪些人还在,哪些已经找不到了。
再往后,便不用他派人去找。
有军官带着保留了部分编制的队伍,主动打听他的驻地。
他们需要一个能继续带兵对抗深渊恶魔的人。
而阿尔伯特,正在变得越来越能承担这个位置。
“我的力量也在增长。”
他说道:“有些原本很难挡住的攻势,后来已经能够接下来,撑到身后的部队完成调整。”
他能在正面站得更久,跟随他的部队也就有了重新组织的机会。
战团的数量逐渐增加,原先零散的残部,开始能够彼此接应。
维克多听到这里,想起了根誓闭合时的景象。
山河与夜空之间,能量朝着那个浑身是伤的骑士汇聚,沿誓痕转化,修复身体,补足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