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贵呵呵一笑,没有拒绝,指着右边的麦秆说:“我想把这些麦秆抱到里面左边墙角那里,在那里给我家黑子弄个狗窝。”
黑子是支书大伯家的狗,今天跟着去田里了。
陈静看着里面弄狗窝的地方,挺宽敞的,两只狗都睡得下。
外侧还垒半人高土坯墙,人从外面看,看不见狗窝。
陈静也没有多想,弯腰就帮忙抱麦秆。
支书大伯看了两眼,也过去帮忙,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把门口的麦秆抱进里面。
麦秆下面支了木板,防止受潮。
支书大伯将四周拢拢,比划着说:“到时候天再冷一些,我给这边挡个板,我家黑子卧在这里,一点都不会冷。”
陈静干的有些脸红,笑着说:“大伯,你这里弄的真好,别说是狗了,就算让人在这里睡觉,都没有问题。”
她说着,还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狗窝长度。
支书哈哈笑起来,屋子里都是他的笑声。
“是吗?你还别说,人在这里睡觉倒是不错,从院子里也看不见这边,睡在里面挺安稳。”
陈静也跟着笑,笑着笑着,感觉支书大伯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突然脸红心跳,无措的搓搓手,感觉有些压迫感。
“大伯,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这边需要帮忙就给我说。”
话说出来了,脚却没动。
不知道怎么,就跟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静啊,这两天你还伤心吗?”
支书大伯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暖意。
陈静心里淌过一阵电流,“不伤心了!”
“想不想让我哄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