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很多人都不齿。
有人看见周二牛的哥哥周大牛从旁边走过,喊他,“大牛,你不管管你弟啊,你看看你弟,啥人他都敢打!”
周大牛看都没看院里被打倒的周二牛。
“他不是我兄弟,从分家那天起,我只有爹娘,没有兄弟,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说着,他就走远了,连停留都没停留。
他爹周建民分给了他,他娘林翠花分给了二儿子。
不过周大牛说了,要是以后弟弟不管母亲,他可以给母亲一口饭吃。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周二牛跟他爹和他大哥都打过架,对母亲,他还算留有一丝良心。
没对他娘动过手。
林翠花心里抱着一丝希望,才跟了二儿子,希望随着年岁增长,他能迷途知返。
所以她辛辛苦苦帮他守着这个家,也守着这个儿媳妇,不希望这个小家散开。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是骂周二牛的。
江文松起开,走到母亲身边。
周二牛叫唤着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捂着心口,难受的不行。
正在这时,周婶子背着口袋从后山急匆匆赶回来。
进了院子,看见坐在地上的周二牛,吓了一跳。
再看看另一边被陈冬妹扶着坐在磨盘子上的儿媳妇,心里咯噔一声。
“二牛!你回来干什么?你死在外面就好了,你说你回来干什么?啊!”
周婶子声音凄厉,透着绝望。
“娘,文松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