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黑色皮袄,领子上毛茸茸的,里面穿着陈冬妹织的那件红色毛衣。
下身是黑裤子,脚上是黑色马丁靴。
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气势十足。
头发偏分,额前的头发可能因为赶路,有些凌乱,给他加了一丝痞气。
脸还是那张俊脸,棱角分明。
眼眸深邃,看见陈冬妹的一瞬间,眼里黑漆漆的发亮。
他盯着她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快速在她身上搜刮一圈,笑着问她:“睡醒了?”
“你……你咋来了?”
陈冬妹心里猛然一紧,看见他的一瞬间,委屈跟疯长的藤蔓一般,很快爬满了整个胸腔。
她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里都带着不自觉的委屈。
但是很快,她脑子里猛然闪过那封信,疯长的委屈被她硬生生压住。
她艰难的把委屈往下咽,心口那块堵的厉害,酸涩难忍,再也说不出话来。
算起来,今天才第六天,他怎么就回来了?
她迅速垂下视线,装作随意的进去,脸上强颜欢笑。
她的脆弱,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委屈,以及她假装的坚强,在江文浩眼里,就跟放慢的镜头一样。
他一眼就看穿了。
江文浩心神一凛,眉头几不可察的皱起。
“我昨天天晚到家,娘说你来了大姑家,我刚刚赶过来,姑父说你还睡着,我进来跟姑父聊会天。”
他嘴上解释着,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冬妹到底受了啥委屈,甚至跟他之间有了微妙的隔阂。
这让他心里跟猫抓一样。